38柔性给力‧吴春心与斯里胡斯奈妮‧吁民众力挺女权运动

38柔性给力‧吴春心与斯里胡斯奈妮‧吁民众力挺女权运动(槟城7日讯)一名是理大妇女发展研究中心顾问,当年在争取女权运动上发声使力,并在茅草行动中被扣留长达7个月,但对于这段晦暗的过去,吴春心却是无怨无悔;一名则是曾在联合国妇女发展计划中响噹噹的人物,但如今已槟州妇女发展机构的首席执行员斯里胡斯奈妮,从她的行动,我们看到女权和两性平等有望落实的契机。这两名活得精彩的女人,在38妇女节当天,齐向广大民众传达两性平权的重要性,并呼吁民众为大马的女权运动给力。茅草行动被扣留7个月目前活跃于非政府组织的吴春心,曾在1987年茅草行动中遭警方逮捕并扣留长达7个月,虽然她忘不了那段被锁在没有窗口、暗无天日的囚室的牢狱生涯,也忘不了睡在水泥地上冰冷无依的孤单感,但为人乐观积极的她,却不曾为此感到懊悔或痛苦,也不曾为此而停下协助弱势族群发声的步伐。吴春心目前是理大妇女发展研究中心的顾问,她曾在大马农业大学(博特拉大学的前身)执教25年,过后选择提早退休,并曾在泰国曼谷的亚洲理工学院及理大担任客座教授,目前把大部份时间用在争取女性权益方面。70年代,吴春心远赴美国的大学校园深造,当时美国的民权运动、反战运动、学生运动风风火火,就是在这样的背景,她在耳濡目染下,对“革命”有了认识。吴春心说,当时打昔乌达拉(Tasik Utara)非法木屋区被政府强行拆除事件,以及1974年华玲农民饑饿(Baling)事件等,把学生团结一起,激起反抗的思潮。热血誓创自由平等社会她回国后,以现代女性之姿投身参与社会运动,一股热血要改变大马、改变世界,希望看到一个更民主、自由、公正、平等的社会,她笑言,到现在依然在努力中。投身社会妇权运动,吴春心早有心理準备,这不会是一条平坦的路,果然难逃遭逮捕的宿命。1987年展开的茅草行动,反对党的党员以及一些社运工作者遭逮捕,吴春心是其中一个。7个月在内安法令下失去自由,吴春心如今似乎往事如烟,她即不觉得痛苦亦不生气。她说,与其他一些被扣捕的人士的扣留期相比,7个月的扣留期并不算长,而她至今依然反对政府在未经审讯的情况下扣留民众的作法,并认为不应让政府拥有太多的权力,因为国家的运作应建基于一个强大的公民社会。“很多人把内安令扣留者视为传奇,但我不想被别人当成‘特别的人’来看待。”其实,她当年被扣的原因、前60天单独囚禁的地点在哪里等问题,至今对她来说仍是一个谜。“政府当年在展开茅草行动前已有迹象,当时,新加坡也同样压迫异见者,非政府组织已知道同样的政治行动很快会在大马引爆,所以,我们当时已作好準备。”在逮捕行动之前,她人在印尼,如果她当时不返马,就可逃过被捕厄运,不过,她认为,既然没有做错,就不需要寻求政治庇护,更何况大马是她的国家。当她一回到吉隆坡,就有5名警方到设于八打灵再也的妇女发展中心,把她带回住家协助搜查工作,并充公了一些书籍。独囚60天受尽精神折磨60天单独囚禁的日子,锁在没有窗口没有厕所的囚室中,永远不清楚外头是白昼或黑夜,肉体虽然没受虐待,但不断的盘问程序,让吴春心的精神受尽折磨。苦难熬过,转进甘文丁的扣留营,虽然睡在水泥地上,但可以看到蓝天绿地,听到鸟叫声,吴春心笑言好多了。扣留营内,在一个压抑的环境中,人没有名字,变成一个号码,自由被剥夺了,吴春心说,若说不害怕是骗人的,因为不知道自己处于怎样的一个情况。在这里,所幸她有另外3名女伴互相扶持,扣留者可以学瑜伽、读书并当园丁来打发时间,而基督教的信仰助她渡过难关。她说,家人当时在槟城,不太清楚她在做甚幺,对她被扣留,家人害怕、生气,但也引以为荣,事后常会向他人提起她的当年勇事。她指出,一旦投身社会运动,就预了风险和结果,庆幸家人、国际上的支持,让她可以义无反顾。1988年6月,她获得释放,不过接下来的2年受制在限制居留令下。槟妇女发展机构力抬女性社会地位槟州妇女发展机构于2011年杪成立后,州政府即请来在联合国妇女发展计划中名号响噹噹的人物――斯里胡斯奈妮担任该机构首席执行员,使得槟州的女权运动更为引人关注。拥有美国大学政治科学学士公共政策学硕士的斯里胡斯奈妮,过去十多年在联合国发展计划下服务,她曾经负责城市施政计划、城市管理计划,以及妇女基金发展计划。在这之前,她也曾在国内政府机构担任研究官,甚至于担任学院讲师。尤其在印尼发生大海啸后,她在2006至2009年3年期间被派往印尼亚齐省进行联合国妇女发展基金授助计划。亲眼看到当地贫穷,尤其贫弱女性的遭遇及她们对女权坚持的精神,对她的启发可说是一辈子。自大学时期就关注与主张女性课题的斯里胡斯奈妮坦言,她之选修政治科学,主要是想进一步探讨女性在政坛上面对的挑战,当时她的理念是相信“女性能”。“当时我感觉有股力量在推着,要我勇往直前为女性做一番事业。后来,在联合国发展计划下的区域城市管理领域服务时,发现有好多市长都是男性,更让我从中立愿争取两性平权。”“在被派到菲律宾负责妇女发展计划时,看到当地女性积极的向国家领袖争取女权地位,深深启发她一定要与女性站在同一阵线,争取两性平权。”“你们知道到底是谁在使用我们的公共交通工具吗?是的,是来自低收入群的女性。有谁能计算她们花在等候与乘坐巴士的时间究竟是多少呢?”所以,她说,她觉得有使命为这些女性争取社会地位,即通过良好的规划,尤其资源上的支配来协助她们提昇生活素质。最基本的是优先提昇女性的教育水平。‧2012.03.08